问。
薄行泽避无可避,只好说:“我上节课没事,就多写了一份。”
“多写的啊?”周殊易恍然,点点头似乎有话要说但又迟迟不开口弄得薄行泽紧张极了,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嘴唇上。
易感期那晚的记忆浮现上来,薄行泽烫着一般瞬间转过头。
“你耳朵红了,在想什么?”
周殊易冰凉的指尖一下子捏住了薄行泽滚烫的耳垂,让他没来由哆嗦了下,笔尖在试卷上划了一个大口子。
“没什么。”
“哦。”
周殊易收回手打开便当盒,拿起叉子挖了一点蛋糕还没入口又放回去了,淡淡说:“上回问你的事,我自己想了想觉得确实挺不应该的。”
薄行泽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一个alpha肯定要找个o的嘛,而且你也不喜欢我所以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放心吧。”
薄行泽眉头轻拢,却没开口。
周殊易眨眨眼,委屈嗓音里透着一股坚毅,还有言不由衷的笑,“没事,我一会就找老师帮我把位置调走,还你清净。你要是还觉得不行的话,那我调到隔壁班去也行。”
“我没有觉得不清净。”薄行泽嗓音干涩,不难听出他的艰难。
周殊易眼底笑意被眼皮遮掩,声音愈加可怜,“反正喜欢我的人也挺多的,随便挑一个总能忘掉你的吧。”
薄行泽手指攥紧,手背上青筋毕现,一眼就能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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