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靠在沙发上看着易贤几人造作,意兴阑珊地在一边玩手机,越想越生气,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饮而空把杯子一扔开始拨号码。
“哎哎哎你别这么喝啊,你这酒量喝一口恐怕都得倒,那么大一杯我可不扛你回去啊!”易贤怕他喝多了万一又整进医院,他吃苦不说自己又得挨骂。
周殊易说:“不需要你扛。”
易贤看他一直盯着手机,“你给谁打电话呢?”
“不情不愿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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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尤其大声,同学们纷纷往后面看,好半天才确认是周殊易的手机。
“薄行泽你给他关掉啊。”
薄行泽迟疑了下,伸手关掉了。
周殊易倒抽了口气,哪个混蛋把他电话挂了!
他又拨了一边又被挂了,锲而不舍的连打十几遍,薄行泽没烦同学们烦了,“要不你接一下吧,就说他不在教室不行吗?一直响吵死了。”
薄行泽只好接起来,谁知道一放到耳边就听见了一道黏糊糊的嗓音,“你挂我电话干嘛!”
薄行泽一愣,随即被他这个委屈巴巴地黏腻嗓音勾的耳朵痒,低声说:“我不知道是你。”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挂?”周殊易问,说完就后悔了,“你不许挂,挂了我就让校长把你开除!让你回家种地!”
薄行泽无奈,“好,我不挂。”
周殊易这边很吵,还有女人勾他喝酒的话隐隐约约从听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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