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自己?
薄行泽闻到让他着迷的浅淡橙花气味,是周殊易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每次他洗完澡自己再进去的时候都会残留一些。
信息素驱使下他的理智寸寸崩裂,尽管还克制着但几近于无了,鼻尖轻蹭着找到颈侧最细嫩的那一块,齿尖猛地咬了下去。
“疼!”周殊易顿时哆嗦了下,下意识推他,“别咬我,好疼。”
薄行泽尝到了血液的气味,独属于alpha的凌虐欲被催发出更高的层次,迫切地需要信息素抚/慰纾/解,拼命地汲取血液却还是没有信息素!
焦躁感越发严重,他开始变得狂躁,死死掐着周殊易的胳膊将他压在门框上,每一寸都不放过地找寻让他安稳的信息素。
周殊易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尽管他再不熟悉生理课,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薄行泽粗糙的手指上厚茧磨得他好疼,像是要把皮肤都剥掉一层,露出里头更嫩的肉来才好下口,他哆嗦着挣扎却刺激到了他反而掐的更紧。
“殊易?你是不是在里面?”
易贤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周殊易顿时腿都软了被薄行泽禁锢在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发出来。
“我东西没拿,你在里面干嘛啊我都听见你声音了,哎?怎么有酒味?你在教室里喝酒啊。”易贤急切地拍着门,催促他赶紧打开,“你小心老师逮到你跟祝阿姨告状。”
周殊易不敢开口,却又怕他闯进来,只好亚平声音尽量开口,“我玩玩……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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