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不语。
同桌又说:“家里有钱嘛,我们学校好多设施还有那个毓秀楼就是他妈妈捐的,有点钱当然就无法无天了,谁敢管啊,校长都不敢太管他。”
“你也真够惨的,得罪了他,照我说这种人就是欠教训,等他没钱的时候还不是要跟人点头哈腰。”
薄行泽侧头看他,同桌被那个阴恻恻的表情看的脊背发凉,然后看他把笔记本抽走了。
“你生气了啊?”
薄行泽依旧没搭理,同桌嘟囔着,“干嘛啊,我又不是说你你生什么气,再说了我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吗?不识好人心。”
“不需要。”
“啊?”
薄行泽冷声:“我说不需要。”
“哦,不需要就不需要那么凶干嘛。”同学低头把声音压得更低,“该不是被周殊易虐出快/感了吧,欠不欠。”
薄行泽把笔放下起身走了,留下同桌咕哝。
他要出去取钱交考试费,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不耽误下午的课。
取完钱出来正好看到周殊易靠在银行门口,顿时愣了,准备绕过他走,却被他叫住,“喂。”
薄行泽站住。
“我饿了。”
薄行泽看着他,周殊易走上前来,“你请我吃饭。”似乎知道他要拒绝,在他开口之前又说,“不请我就告诉老师你打我,让老师开除你。”
薄行泽没办法,只好问他吃什么。
“你平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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