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双眼有些红地盯着他,周殊易被他吓了一跳伸手摸摸他额头,“你眼睛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才一碰到他便被抓住手天旋地转地仰躺在桌子上。
薄行泽随即低头压下来,呼吸沉的像是暴风雨呼啸,又像是刚刚苏醒的猛兽,垂涎三尺地看着怀中猎物,但有三分理智仍在克制。
“你还好吧?”周殊易上课向来不认真,再加上他是一个beta,根本没去了解过其他两/性的生理课。
完全不知道这是易感期的状态,还以为是发烧了。
薄行泽艰难地闭了闭眼,掐着他的那只手细细发抖,清酒味弥漫在教室里,随着他的呼吸更浓一层。
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几乎无法聚焦,艰难地闭上眼再睁开还是无法聚焦,脑子里有一个滚烫的东西在灼烧理智,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走!”薄行泽咬牙,声音又沉又哑。
周殊易看他状况差极了,怎么能现在就走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而且他肯定没钱去医院,说不定吃点药硬撑着算了。
“我让你走!”薄行泽怕自己控制不住,他的易感期很汹涌,每次只能像是一个野兽般将自己反锁才不会去伤害别人。
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周殊易,一是舍不得,二是怕他见识到自己的可怕以后就会怕,再也不肯理他了。
虽然两人不可能有进一步发展,但他还是希望能在最后这一个学期里跟他好好相处。
“滚!”薄行泽将他扯开,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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