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这个二世祖的性子养得无法无天。
“周殊易,你干嘛总找薄行泽麻烦啊,人又没惹你。”章凯都要看不下去了,觉得他找一个人麻烦的频率已经超出了所有人。
周殊易蹲在椅子边,聚精会神地攥着起子卸螺丝。
自从薄行泽来了之后老师就整天拿他来对比,自己挨训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夸他还要带上自己当上反面教材。
他天天五点半就起床,一通洗漱换衣服下来周殊易浅眠直接被惊醒,起床气没把宿舍拆了都算是大慈大悲。
以前还有些给他买奶茶的女同学,现在走路上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你又不缺钱,她们给你买一杯奶茶,你能还十杯回去。”
周殊易说:“那不一样,反正薄行泽是傻逼。”
章凯紧张地看教室后门,“那你快点啊,他马上就回来了,万一看见你在这儿卸他椅子一气之下跟你动手,我怕打不过啊。”
“怂得你。”周殊易卸完左侧螺丝又把另一侧的也拆松了,稍微晃了晃摇摇欲坠的椅子这才满意地站起来把螺丝刀扔进垃圾桶。
这节是体育课,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了。
周殊易坐在自己位置上好整以暇等着薄行泽回来,章凯站在后门喊着,“回来了回来了!”
易贤骂他,“干嘛你魂回来了?”
章凯冲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只见薄行泽从后门进来,夏季校服被汗湿略微贴在皮肤上,额角挂着汗,和普通养尊处优的高中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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