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不多,就两百万大嫂你别嫌弃啊。”
祝川手上一热,被薄行泽在桌子底下攥住了,掌心好像有点潮。
他低着头,睫毛敛去了一些情绪看不清,但从手上完全能体会出来他此刻的激动。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善意,只会索取的父母家人、生意场上的各自取利,他今天连续两次接受这样“倾家荡产”式的善意,着实有些吃不消。
祝川说:“殷殷啊。”
周殷殷一摆手,“嗨呀,咱们是一家人嘛。”顿了顿忽然又抬起头小心地看着两人,“是不是太少了帮不到你们?”
薄行泽将文件递回去,“不是,是暂时还不需要。如果我需要的时候会跟你要,收回去吧。”
祝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臭丫头,哥暂时还能养得起你大嫂。不需要你变卖家产,收着吧,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