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苦海呢,我一联系他们卖都要跪下来喊姑奶奶了。”
薄行泽沉吟了下,“签合同收购,另外多准备一份合同,让他们照常参加股东大会。明面儿上的股东还是他们,时机不到不要说出来。”
严弦还是有些担忧,“我明白。不过廖一成这个人缜密小心,手上握了绝对裁判一榭能源的股权,我们所有能买的股权加起来也只有45。”
薄行泽胸有成竹,轻笑了声:“所以要逼他冒险,目前一榭除了他之外手上握有股权最多的只有31,即便卖掉一点也不会有影响。”
这一点就是决胜关键。
“那如果您估算错误了呢?我们岂不是赔大了?到时候你可就欠了红叶和陆总两边的资金和人情,卖身契也没辙了啊。”
薄行泽奇怪,“我会失败?”
严弦虽然大了大胆子,“你是人,不是神仙,万事不要太过绝对。”
“这个想法就对了。”
严弦:“?”
“只要廖一成觉得我输了,那才是真正机会来了的时候。”
薄行泽将事情交代完毕,打开电脑等待接下来进行的年终会,开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
祝川醒了没见着人,头疼地呻/吟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摸了摸好像已经清洗干净了但还是有种鼓涨感挥之不去。
他习惯性拿手机看时间,猛地记起来再次昏过去之前接了个电话。
他赶紧给尤芃回过去,“徐言状况怎么样?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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