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里的薄行泽一向是冷归冷但一贯被他欺负到步步退让,从没有这样强硬到同归于尽的架势,仿佛是困囿他的牢笼破了,释放出了本来的他。
车厢里的清酒味越来越浓烈,醇厚到将人每一个细胞都洇透,祝川猛地惊恐起来,“薄行泽,你易感期来了,停车,快停车!”
薄行泽下颚肌肉隐隐抽动,连他都能闻到清酒味就代表他的信息素快要失控了,薄行泽的易感期比一般人都要汹涌,再加上他喝了酒!
自从出了檐上月他问过易贤对他是不是那么重要之后一个字都没说过,沉默的车厢里两人互相呼吸交错,气压硬生生低了好几度。
薄行泽阴着情绪不说话,任由祝川从冷声怒骂到颤声哄他停车,总算回到了家。
檐上月离家不远,薄行泽买房子的时候特地挑的地段。
在祝川跌宕起伏的紧张情绪里到了家里停车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人从副驾硬生生扯了出去,又在邻居震惊的表情里将人拽出电梯。
“哎呀呀,薄先生可不要那么凶的呀,祝先生手都红啦。”
隔壁阿姨半夹杂软糯方言,以为他们吵架了忙过来劝,“小夫妻有话好说可不要动手,有什么矛盾好好坐下来讲一讲才好的呀。”
薄行泽阴沉着脸拇指按上指纹锁开门又不知道操作了什么东西,祝川扫了一眼,“你改密码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囚禁自己吧?
祝川伸手去试密码,结果被他一把拖回来按在了门上,“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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