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累,会脆弱。”
祝川跨坐他身上,低头轻吻了他一下,褪去了那层风流轻佻的外衣认认真真地说:“红叶的薄总所向披靡,什么事情都能办得到。薄家的小儿子是全家的希望。但那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要那个会笑、会生气、会无可奈何的薄行泽,你知道吗?”
薄行泽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不要你无所不能,也不要你创造很多利益。”祝川轻吸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薄行泽到底在怕什么,紧张什么,但连他都无法抵抗的恐惧,应该和八年前的不告而别同样绝望。
祝川看到手上戒指,想也知道这八年他过的有多痛苦。
严弦说他从来没有休过一天假,有一次生病刚在医院扎上吊针,后头有事直接拔了针就到了会场,拿下案子又回去继续吊水。
他不是为了红叶在拼命,他是为了自己。
他不是拼命送死,而是只有这样才能抓紧一线生机。
祝川心疼得说不出话,生怕自己嗓音哽咽,扬起手扣住他让两枚戒指相对,“你看,我们已经结婚了啊。”
薄行泽红着眼睛看他。
祝川轻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天旋地转地抱着他的脖子才稳住,“哥哥哥干嘛去?哎走慢点,发什么疯啊。”
“疼你。”
早上祝川醒来的时候有些恍神,昨晚被薄行泽温柔至极地疼爱了个彻底。
三次是三次没超过,但一次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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