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个人抵抗病痛,从一个整天嚣张跋扈胡作非为变成一个处事圆滑会低头的样子,这当中要经历多少委曲求全。
他现在的酒量就是最好的证明。
薄行泽实在受不了,扬声叫道:“严弦。”
严弦看他状态不对,实在不敢下班,在外面打盹一直等到了凌晨三点多才等来这一声,忙不迭跑进来。
“薄总。”
“我要去江城一趟,所有工作全压着,等到我回来处理。”
“可是那个标案……”
“压着!”
严弦不敢再说,总觉得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好的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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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川踏进江城这片土地的时候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八年前的爱恨都埋藏在这儿,现在掀起沉疴,还是让他觉得有些痛。
当年他也曾以为周锦崧很爱自己,衷心一意对待妻子,事实上他并不缺那个叫他爸爸的人。
他以为的家庭幸福人人艳羡其实都是假象,撕开表象竟然那样不堪,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祝川临时有事恐怕晚上回不去,给薄行泽打了电话结果没人接,发了条短信告知也没有回应,想着估计在加班便没再打扰。
第二天一早便从酒店出来去周家接人回去。
司机师傅看他一直撑着头看窗外,以为他心情不好便找话问他:“总觉得您看着有些面善,在哪儿见过您?”
“我又不是明星,您还能瞧着我面善?”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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