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出去玩,喝多了回来认错了人,拽着那人的手喊了声“哥哥”问他干嘛不理自己,结果被一把扯过去跌在一个人怀里,那天晚上他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薄行泽的名字,说自己再也不会认错人了。
他这么多年果真没有再认错过人,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薄行泽。
“那时候占有欲就那么强啊。”祝川回忆给他听,发现他耳朵有点红,又勾着桃花瓣似的微红眼角笑他,“说是我欺负你,其实那时候你不许的事我哪敢做,小气鬼。”
薄行泽将小气鬼的名头认了。
祝川又歪头想了想,“你还记不记得有次星期天上午没课,你一早爬起来去洗衣服。我问你干嘛去你理都不理我,我给你卡让你去用洗衣机,你还不理我。”
薄行泽记得,关于他的每一件事,再微小都记得。
“我第一次洗衣服就是那次,虽然还没谈恋爱你也不能对我那么冷漠。”
薄行泽无奈,“还提那次,你根本不会洗衣服,拧个毛巾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
好吧,是他帮忙洗的。
“那时候你洗我的内/裤,有没有想过什么?”祝川靠近他,伸出舌尖去蹭他最敏/感的耳廓,“有没有幻想我?你有没有想我自己弄过?”
薄行泽耳廓通红,“有。”
“我跟你表白前就有?还是之后?”祝川就像是一只勾人心弦的狐狸,一脚一脚都踩在别人的心尖上,引人沉沦。
“我欺负你,你还想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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