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依然没改,还是喜欢咬住他最敏感的耳垂,看他战栗的样子。
“嗯?”
薄行泽呼吸散乱,一波三折地“嗯”了一声。
祝川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心说:这人拉他在办公室就做也没见含糊,透明的总裁办公室玻璃门正对着,虽然这个时候没人敢来,但总归不太安全。
他把人按住,办公桌堪堪能够挡住一些视线不被发现,上下之时依旧危险重重。
他胆大包天地做完了,现在就咬个耳朵居然还脸红了?
“来,喊句老师听听?”
祝川也没少被人叫老师,除了在大学上课之外,娱乐圈现在觉得叫老板不够有逼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老师。
八年前两人还在高中的时候,他经常撩薄行泽,半夜爬到他床上去,趴在他身上喊薄老师,说自己不舒服,请教老师怎么办?
薄行泽被他烦的受不了,就会一把拽住人,吻上去教他到底怎么办。
得了逞他就会乖,跟他挤一张小床,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骨头都要散架了但还是开心的像个傻子似的。
那时候他们宿舍住四个人,另一个是书呆子,两耳不闻窗外事睡觉都要塞耳机听英语,易贤忙着打游戏撩妹,他就肆无忌惮地去闹薄行泽。
他喊了那么多次薄老师,不知道从他口中喊一句祝老师是什么感觉。
“快叫。”
“……我要上班,自己玩儿会别吵。”薄行泽重新拿起笔批阅文件,他也想起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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