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再浪也说不出口,何况老爷子还在这儿呢,打算糊弄一下,发个烧而已,反正他几年他都习惯了。
薄行泽却坦诚,“有。”
“几次?激烈程度怎么样?祝先生是beta,承受能力是不如o的,无法分泌信息素缓解很有可能会造成撕裂伤。”医生估计也只是纸上谈兵,问着问着耳朵就红了。
薄行泽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不知道。
两人的床事一直都是汹涌而猛烈的,他好像喊过痛,但又好像没有,两人如同野兽互相撕扯噬咬的做法仿佛是默认的,一直都是这样。
他会哆嗦,尤其是抱着坐在上面的时候尤其厉害,那难道不是舒服的吗?
薄行泽侧头去看床上的人,祝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闭了下眼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大概三四次吧,往死里弄那种做法你意会一下。”
医生脸红得厉害,没见过这么浪的,小声说:“那我给您、给您吊完针之后开点消炎药,内用的,说明我会写下来。”
祝川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就这脸皮还当医生呢,不如他师父见多识广,这要检查人家o的生/殖/腔不得把自己点燃了?”
老爷子说:“我下去熬点粥,你一会吃了暖暖胃好受点。”
“谢谢您啊老爷子,改天把十筹先生的那幅落霞图给您送来当谢礼。”
老爷子想瞪他但觉得这么乖的时候不多见,磨牙说:“你少喝点酒,少折腾一点自己身子我就知足了,比什么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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