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用不着你养。”
薄行泽有些沮丧的“哦”了一声,刚才因为“我先生”三个字雀跃起来的心情瞬间像泡沫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能养好你,不会让你受委屈,不用替我担心钱的事。”而且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穷,又不是八年前那样让你委屈跟着我。
“生气了?”
薄行泽不会撒谎,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没生气,不说话就是不高兴了,祝川有些无奈,揉了揉头靠向车窗,先看了眼前面的学生们,都睡着了。
他才压低了声音说,“这谁家的老板娘这么小气,说两句就不高兴了。”
薄行泽垂眼,“没有不高兴,只是……”
“只是什么?”
薄行泽张了张口,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想疼你,对你好,你最不能受热,昨晚在外面睡了一夜很不安稳,头上都是汗。”
纵使脸皮再厚,再不看重面子,这么被人瞧了一整夜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尖儿和耳朵尖儿一块发热,连话都烫嘴。
“你怎么没叫醒我,不打扰你工作?”
“不打扰。”
头一次被他这个老实杀了个措手不及。
两人的呼吸声彼此交错,莫名感觉这车里的空调是不是罢工了,怎么这么热。
上学的时候就是,他虽然是那个撩东撩西看似把人逼到绝境不得不回应,具有主动权的,但其实薄行泽才是那个狩猎者。
“殊易。”
祝川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