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你的。”
电话被挂断,祝川将车篷升上去,在寂静无人的道路上狠狠踩下油门,轰隆隆的引擎声几乎撕裂苍穹。
风声呼啸着从耳膜里撕过去,攥着方向盘的修长指尖绷的死紧,透出明晃晃的青色血管。
当年他刚摘腺体,信息素在体内乱窜,尤其腺体里还有薄行泽留下的极强的alpha信息素在相互撕扯,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他手术失败,腺体只切除了一半,剩下的那半个只管分泌信息素不管消化,他没有发/情/期也用不了抑制剂,只能按时去做信息素排除。
原本以为和薄行泽之间只有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栽在了这个人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算计不过这个人,表面上好像任由他欺负,其实他从来没能翻出过他的手掌心。
车速慢慢降下来。
他又不是傅教授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没到要死的地步,又给不了人家爱情,哪儿能害人家o呢。
薄行泽垂下眼,把那杯没人眷顾的牛奶倒进水池,洗干净杯子放回去。
进浴室的时候看了眼并排放着的牙具和洗漱用品,很快又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的冲了一遍冷水澡便去了书房。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他翻了会文件怎么都静不下心,打开微信找到严弦发了条消息过去。
严弦这边也刚躺下呢,刚酝酿出一点困意就听手机叮咚一声,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儿猛地翻身坐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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