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禁欲,微抿的嘴唇让他耳里忍不住浮现出极低的喘/息。
他低着头,指尖随意在桌上敲了敲。
手机突然响了,低头看了眼是易贤便随手接了起来,“……一天不见就想我了?这我往后天天都不去了,你还不得想死我?”
薄行泽端着一杯牛奶出来,伫足在门口眉头蹙紧,指尖也捏的杯壁泛白。
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蔓延出来,偌大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清酒气味,原本冷静沉郁的眸子逐渐变得阴冷充满侵略性。
本能的想要掠夺和侵/犯。
祝川后颈有点痒,伸手挠了下,一回头看到薄行泽门神似的站在厨房门口,“你干嘛?不说话吓我一跳。”
薄行泽眼皮微合,将嫉妒的侵略欲压了下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然恢复冷漠。
“看你在打电话。”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朋友?”
“嗯,易贤。”
薄行泽对他有印象,当年他选上江城一中的时候他和祝川一起找自己麻烦,还背地里找人堵了他好几次。
“你这表情,还记着当年他找人堵你的仇呢?”祝川轻笑了声,眉眼柔和了一些,是他阔别八年没见过的柔软。
“没有。”薄行泽淡淡否认,但在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把易贤扔出平洲了。
“行了,谢谢款待,走了。”祝川起身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到底没喝那杯冒着香气的牛奶。
薄行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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