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在市里的常住址只有少数员工知道。不用问,他被卖了。几乎是痛心疾首的,他甚至把警察当成了倾诉对象,埋怨多年真情喂了狗:“你们知道吗,这些年我手底下多少员工靠我买车买房,多少员工靠我走上人生巅峰。赚得多还不用996,我图什么?我不就图一个祸到临头他们牙关稍微给我咬的紧一点吗——”越想越窒息,他“哐哐”捶大腿,“他们没理由这么快就把我供出来!”
“给我个痛快话吧。”
雷厉说,“死,我也要死个明白——你们是不是哄他们坦白能减刑了?”
“那倒没有”
警察摇头,“就是请人给贵司员工念了一篇保护野生动物的小作文。”
“然后——?”雷厉的声音有些抖。
“然后,小作文还没来得及念完,他们就争先恐后的举手要求坦白从宽了。”
“贵司员工觉悟都很高啊!”
审讯室里静了下来。
多年真情和巨款竟然比不过陌生人的小作文?
这不科学!
半晌。
“……”
“我不信!”
雷厉哀嚎,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差点就要挣脱凳子。“你们骗我!”
“老实点。”
警察把人制住,拿出手机,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刚刚明绮“演讲”时的照片。
有她手举“话筒”说的动情的……有嫌疑人们听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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