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管得着吗?随便逛逛园子也不行?晚上又不是我当值!”
枝繁的目光一凛:“你是不是背着大小姐勾结二夫人了?”
柳绿气得呼吸一滞,狠狠地瞪了瞪枝繁,懒得和她解释!
这种无声的抗议在枝繁看来却更像一种不得已的默认,枝繁沉了脸:“说什么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一个破镯子就把你收买了,你的节操呢?喂狗了吗?”
柳绿气得柳眉倒竖:“破镯子怎么了?破镯子也得有人送!你有吗?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嫉妒我比你能耐就直说!”
枝繁啐了一口:“我呸!那种出卖良心的脏东西我才不要!”
柳绿抡起桌上的茶杯朝枝繁破了过去:“给我滚!”
枝繁侧身躲开,鞋子却没能幸免,枝繁愤愤地跺脚,走到床边换了鞋子和足衣,这才横了柳绿一眼去往抱厦。
没了外人,柳绿的身子一软,瘫坐在了满是水渍的地面上。
“多大?”王爷的手挑起她的下颚,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眼底的侵略和霸道。
“回王爷的话,奴婢十七。”
冰凉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眼眸,她慌忙躲开。
他问:“嫌本王老了吗?”
她跪在地上说,“不是!是奴婢不想做通房丫鬟,请王爷看在世子妃的面子上绕了奴婢!”
“呵!”
那是她听到的最冷、最嘲讽的声音。
她以为王爷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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