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以为,必须给二夫人一点儿教训,让二夫人知道谁才是王府真正的主人!当然,这事儿得做得隐秘一些,但奴婢相信以大小姐的聪慧,定能做得滴水不漏。”
这也……是个策略。若她想治甄明岚,有的是法子让甄明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这样做,真的就能防微杜渐了吗?水玲珑将鬓角的秀发拢到尔后,又看向了枝繁:“你也赞同柳绿的想法?”
枝繁想了想,神色凝重地摇头:“二夫人原先不是这样的,她似乎……对大小姐颇有成见,但奴婢不记得咱们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的态度……有些蹊跷!万一……奴婢是说万一她是受了谁的挑唆而误会于大小姐,那咱们和她斗得鸡飞狗跳,可就要笑断幕后主使者的肠子了。”
水玲珑点了点头:“没错,她人品如何暂且不论,但为人处事向来圆滑,若非被激怒到了一定的程度是断然不会跟我摆这种脸色的。”
若她记得没错,甄氏争对她正是从她随诸葛姝一道去湘兰院拿花样子那天开始的。
当时,吴夫人也在,且甄氏应当是送了吴夫人一盒极为贵重的礼。
这些,和甄氏突然厌上她……有没有什么关联呢?
柳绿就看了看枝繁,又看了看水玲珑,不太理解她们俩打的哑谜,但不可否认她觉得她们分析得没错,二夫人又不是傻子,没必要主动得罪王府未来的主母,除非……她是在自保或者反击。
水玲珑按了按眉心,吩咐枝繁道:“我瞧着你和琥珀还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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