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火烧了漠北公主的营帐,漠北公主派追兵通缉我们,我们两个在河边躲了三天三夜。
那时,平南王府的世子不是他,他娘只是个洗战马的粗使丫鬟,平南王有一晚喝醉酒在马棚里要了他娘,事后平南王根本不记得此事,因此,他娘怀着身子还在冰天雪地里洗战马,直到有天她娘把他生在了马棚,平南王才知道他有过这么一个‘意外’。但平南王并不喜欢这个意外,甚至怀疑荀枫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尽管侍从一再保证那晚他的确临幸了她。两岁时荀枫的娘患病辞世,再没人理他,他是住马棚、喝马奶长大的,饿得不行的时候便去偷厨房的饭菜,被发现打了几回差点殒命,他便改为哀求,磕头啊、扮小丑啊、给最末等的下人洗衣搓脚……什么都干过,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了的。”
水玲珑的手紧握成拳,怎么……会是这样?她听到的版本,和市面上流转的版本都是——荀枫乃平南王妃的贴身丫鬟所出,自幼养在王妃膝下,王妃待他视如己出,在嫡长子和嫡次子相继过世后,立刻扶他坐上了世子之位。
诸葛钰在撒谎?不,诸葛钰是她见过的最不懂撒谎的人。
曾经她也和那些人一样,相信荀枫是平南王妃扶上世子之位的,现在,她甚至开始怀疑荀奕和荀绅的死根本不是意外。那样卑贱的出身,那样屈辱的童年,造就了一个杀伐决断、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铁血帝王。
“说了那么多,我口渴!”诸葛钰看向失神的水玲珑提醒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