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轩被点了穴,丢在寒池的另一角,冻得牙齿打颤,大冬天泡寒池,还不让用内力,呜呜……为什么每次出馊主意的是诸葛汐,挨罚的却是他?他的礼物白送了,有木有?贿赂玲珑无济于事,啊啊啊!
回屋换了干爽的衣衫,诸葛钰斜倚床头,冷峻的脸上隐约可见浓沉雾霭,阴霾得吓人:“没找到吗?”
安平打了个哆嗦,道:“没……属下仔细找了,连瑞雪山庄也找了,没发现镯子。”
诸葛钰眨了眨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不耐烦地道:“三天,给你们三天时间,找不到你们全都给我滚出王府!”
安平打了个寒颤,诸葛钰陷入沉思,然而他想的不是镯子,却是那杯奇怪的酒,当时冷逸轩并没主动递给他,是他抢着喝了,这是否说明冷逸轩一开始想要下药的对象不是他呢?
若不是他,那么只能是……水玲珑!
安平只觉眼前一道黑影晃过,再凝眸,诸葛钰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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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香院。
水玲珑左手本受了点儿伤,骑马时又紧勒了缰绳,哪怕隔了帕子此时手心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她趴在浴桶里,钟妈妈一点一点给她涂着药,心疼得眼泪汪汪:“大小姐以后再不许这般不怜惜自己,否则,奴婢一头撞死,也落个眼不见心不烦!”
连气话都说出来了,可见钟妈妈急得不清,水玲珑笑了笑:“我没事,皮外伤,三、两日便好。对了,今晚是谁守的院子门?”
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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