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晓?”
老头沉吟半晌,才说:“那是……前朝的……”他不大敢说,可梅怡晴坚定的说:“对,前朝大将军,仇月吉。”
房中突然“嗡”的一声,玉笛自己弹起打在梅怡晴的手心,幸好老头眼神不济没瞧见。他说:“晓得的,这一片加上东面那荒地在以前是一座城,南面有一大片地,有好多村庄。这都是听老一辈人一代代讲给后辈听的,如今可寻不到从前的影子。”
梅怡晴又问:“你可知晓仇月吉称王时的王宫在何处?”老头哎呀了一声,手在搬空比划着半天才说:“哎呦,按地形说,可能是在郡王府啊。你看看,都是‘王’住的地方也一样。嘿!”
老头还想往后聊,正巧他孙子淘气回来了用竹竿去捅房檐上的猫。懒猫“喵呜”了一声踩着瓦片乱跑,梅怡晴有些好笑,把茶碗还给老头,说:“那么我先告辞不打扰了。这碗水我未喝,倒掉可惜,你喝了罢。”
老头也是说渴了端过来就喝下去润润喉咙,他站起来去拿拐杖,再一回头这房里哪还有人?他“咦?”了一声往外面走,就看见孙子和猫儿闹成一团。
“孙崽子,客人呢?”
小孩儿揉着猫头四下看看,“哪有客人?”老头看见这孩子又闹的一身脏,都看不出衣衫原来的颜色,他拿拐棍去打,“瞧瞧你这一身的脏,你娘辛劳你都不体谅。”
小孩儿先是躲,后来反应过来一脸的惊讶,“爷爷,您眼睛好了?”
老头四处看果然眼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