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罪人正法,是个能人。”
皇后笑笑带些狡黠,“你的申尔阳出事了,而本宫的祝义又赢一局。堂堂国君可不能言而无信,今晚你在下面~”
“什么朕的你的,具都是朕的臣子。”
梅杳玉倏而想起总绑着自己的绸带面色有些泛红,她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说道:“人人都觉得申尔阳是奸佞,可朕觉得,忠于皇帝才是大忠之臣。”
皇后反问:“哪怕她有罪?”
梅杳玉含笑点头,“哪有她有罪。”
杜游将申尔阳偷偷“捡”回来,还带着一本奏折。梅杳玉阅览后对申尔阳说:“这是你爹辞官养老的折子。”
申尔阳叩首道:“陛下忌惮家父多时,如今终得偿所愿了。”
梅杳玉随手一扔,厉声道:“好你个申尔阳,背叛了老师又将父亲拉下水。”申尔阳语气依旧,“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梅杳玉又问:“可从今往后你再没了靠山,你可甘心?”
申尔阳答道:“罪臣从未有过靠山,仅有侍奉的君主。”换言之,她的靠山从来只有皇帝。
梅杳玉点头,冷笑说:“既然你这么会告状,那朕命你立刻前往栒州。赐你御马金牒于栒州做梅自南的府相。”
申尔阳万没想到她被逐出了京城,还是被派遣到被流放的王爷封地。可她只能认下,“罪臣遵旨。”
梅杳玉到底是没忍住噗呲一声娇笑,随后连忙收敛可语气依旧带着笑音,她拍拍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