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他家主子,祝大人来了!”
申尔阳捂住了脸面发出一声崩溃的低吼,黄慧月边咳边笑如若疯癫。申尔阳突然抬起头对门外吩咐道:“请她进来,来此处见我!”
炎子称是离去。黄慧月抖着手对着她泼了一盏茶,幸好茶凉了才没烫坏了这人的脸。“这是内室!你让别的女人进来?”
申尔阳起身不顾一身的茶水拉着黄慧月按在了梳妆台,她抓着黄慧月的头发让她抬头看向铜镜,“好啊好啊,你就要如此折磨我那我便成全你。看你这残破的身子能熬得住我一生吗?我恐怕要摘了乌纱沦为阶下囚了,我还在乎你的脸面?我的脸面早就没有了!”
黄慧月尖叫着捂住双眼,她最不愿看镜中自己的模样。她本是俏佳人奈何因心死而体衰,一副病容难看极了。
房门被敲响,是规矩的一声短再接连两声。可门外人的语气很急,“申尔阳?”这声音媚酥酥的,哪怕不出门的黄慧月也多少对祝义有些耳闻,当即就猜到是那人来了。
“申尔阳你别让她进来,我才是你的妻!”
申尔阳哼笑两声打开了房门,一把拉进祝义而后反手落锁。
祝义扭开被她抓紧的手腕,质问她:“你到底要做什么?辟刍的事到底没伤过人我就替你瞒下也无不可。可乔老那件大案我不得不上禀天听,可我并不希望你因此丧命。”
她发现申尔阳身上面上皆有水渍,终究是一个心软用手掌抹去她脸上的水,声音也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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