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淫水味,祁思含着它浑身都起了燥热。她听话的吸吮硕大的冠首甚至还用舌尖舔了几下,古抓紧她的头发仰头呻吟小幅度抽送几计顿时泄在她的口中。
淫靡的精水在舌面上喷射,祁思又是绝望又是放纵。她是被强迫的,她这样安慰自己。她尽力掩饰古在她口中泄精的那瞬间她自己偷偷的高潮。
就在高潮还未尽时,腿间阴穴突然被贯穿。粗长的性器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它气势汹汹直插到底,全身而退只留一个头又尽根没入!
“唔!唔!”祁思含着喷精的性器呜咽着闷叫,还未尽的高潮卷土重来。每一寸的媚肉都叛变了,对着索的性器谄媚的吸吮亲吻,有力的肏干直肏得她淫水不断。
古“嘶”了一声,刚刚疲软的性器在祁思口中再次勃起,她顺着欲望的驱使一个挺腰深插尽祁思的喉咙。
被带着淫液精水的性器插进喉咙,这种羞耻感让祁思不断地流泪,更可耻的是,她吞咽个不停像个十足十的淫娃荡妇。
她的阿姐将自己插得喷潮,然后用湿哒哒的阴阜坐在她的脸上蹭动。她所吸进的每一口气都是那样的淫靡不堪。
我是被迫的,我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理智就此迷失了也没有错的罢?
祁思跪趴在石榻上,她的面前是和她同样姿势的祁若。索和古在她们的身后操干,这是她们最爱的姿势。
她和阿姐真的像两只雌伏的兽被按在胯下承受羞辱的交配,而祁思在性欲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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