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申尔阳绕着书房观瞧着,不过一会儿申见修摆着笑脸进了门。他瞥了一眼申尔阳的视线心中了然,解释道:“那副古迹让翰林院学士讨了去,身外之物不值一提。”
祝义的奏折从翰林院被拦下许是为此。
申尔阳面上无甚感激只说道:“现如今还有人肯愿意卖你脸面,看来爹在朝中还有几分分量。”
对申尔阳的讽刺申见修充耳不闻,他看着女儿依旧满面喜色,“爹老了,也不求稳居高位。尔阳你能步步登高就好。”
一阵苦笑长久不歇,申尔阳弯了脊背身形不稳倏然跌坐在位,手臂扶着椅背掌心掩面一副颓唐之色。
申见修青了脸心急之下伸手去扶,“尔阳你这——”他的手被挥开,申尔阳哑着嗓子猩红着眼,“托你的福,你给我找的好老师要将我害惨了!什么步步登高?申家要到此为止了。”
她非是气话,言语间无甚力气。
她摊开手掌其上的伤痕已结了痂,指甲掐在上面看着它们龟裂渗血,“多少修灵都擒不住一个雷生,不知哪位高人先我一步捉了他。老东西不肯告诉我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还是我求了师哥去查才知晓……”
她猛地抬眸瞪向申见修,从齿缝中挤出冷嗖嗖的一句话:“百余条人命他敢说压就压!而今杳帝掌政此罪必死无疑。”
申见修闻言坐正了半阖眉目,他沉声道:“那就杀了他。炎子会功夫,让他刺杀乔阁老事后再割面自刎,我儿不必忧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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