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矣,本官胆子小的很,生怕这文卷只盖了本官的印就被送到御前了,本官胆颤啊。”
几人话不投机早早散去,祝义揣着袖往回走,只见门处缝夹个眼熟的东西。祝义眼眸精亮早没了头一次见时的恐惧,她满心欢喜抓着那片纸人就进了屋,问它:“可是王驾要来?”
纸人补全了脑袋身上还有一股子胶味,它说:“王驾太忙了抽不开身。”祝义不悦,松手让它飘到地上,她松开腰带兀自脱着衣裳,“那你来作甚?王驾何时得空?”
纸人爬过去用画上的眼睛瞄着祝义的裙下,说:“王驾得空可难,地府的卷宗堆了起码叁百年,一个灵魂就几载了前世今生来世,还有生前的家族姻亲,因因果果错综复杂要想全都理清的话王驾要忙个百十来年。”
祝义冷笑一声抬脚就踩到纸人的脸上,啐道:“再乱看就用墨给你眼珠子泼了。”她又说:“那不用王驾来看我了,直接等我死了去地府找她算了。”
纸人被踩着脸瓮声瓮气的说:“那也不至于,王驾说忙一阵就抽空来看看你。这不,她心挂念着你,让我过来给你解闷呢。”
“你?破纸片子能给我解什么闷?”
“那你,那你想要什么?”
祝义动作一顿,本来该滑落的亵衣依旧贴在身上,纸人暗道可惜。“嗯……我此刻就想知道这山上到底有没有妖魔。”
纸人嗤了一声,嘟哝着:“当然有啊,山中深林里还有一个法阵呢,聚起了灵气吸引了一群妖魔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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