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节眼前还不够瞧的。可她依旧不敢挣扎更不敢还手,她缓缓跪下顺从了主人。
“你不会想让本官落下个趁人之危怂恿属下欺辱朝廷命官罢?”
唐节兴奋的腺体倏然疲软在裤裆里,“小的不敢,小的知错。”
申尔阳松开手转转手腕,没看跪在地上的唐节转身就走。迎面是王青带着药过来,申尔阳指了个丫鬟让那丫鬟送进去。
路上听下人来报,说是刑部侍郎来见申尔阳正在她房中等候。等她一进门金淼就笑着喊她大忙人,申尔阳落座给他斟茶,“师哥过来怎不早点言语,我好去迎见。”
金淼摆手,“你我不必如此客气,你也是今日刚到。”
祝义契口软绵摄魂的香气依旧含在口中,申尔阳挑舌抵在上颚,那经久不散的气味醉在她的鼻腔喉咙,一呼一吸间游走全身。
眼前的金淼嘴巴一开一合的说着什么,可申尔阳小腹燥热从脊椎涌起的冲动直上头顶,半句话都没听清。
她推开窗,清冷的风卷进来吹醒她胀痛的头脑,她舒口气随意般向外瞥去,正好能看到祝义的房门。丫鬟端着空药碗走出来,祝义应是服过药了。
“师妹?”
申尔阳回头,“啊师哥,你刚才说什么?”
金淼笑着用茶水弹她一记,“你这人!我说,这次来打扰你是老师的嘱托,不知道怎么了他很着急,让我来催你,问你事情解决的怎样了。”
申尔阳冷笑,“他急什么,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