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们之间熟得很。
贺依霖的态度好似……好似对她亲切?为什么?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道:“免礼平身。”
祝义当然知晓她官低人微怎么都轮不到皇后请品茗,规规矩矩的站好等着听吩咐,果然皇后也不拖沓直奔主题。
“你一定纳闷办案不找府衙大理寺反而让你们两个去,对不对?”皇后见她没轻易回话只是笑笑,继而说道:“你可能还不知晓,那申尔阳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整顿西北安抚栒州她没少为陛下出谋划策。这次一件说大不大的案子她竟然让申尔阳去,杀鸡焉用牛刀啊。”
祝义答道:“微臣无甚经验,恐陛下担忧微臣办不好,特让小申大人教导。”
皇后丢了手帕摔在桌上,“这正是让本宫不悦之处,既选了你何必再选申尔阳,这不明摆着要她处处压你一头?怕是有过你担着,有功姓申的收着。”
祝义本就聪慧,这些话听到耳里顿时通透。这皇后在考前召集了坤泽考生一通训话,后又明着暗着的让这些新晋坤泽官员往上争。
皇后,她,说轻了是参政,说重了,她这是争权啊!
怪不得,怪不得那贺依霖看她一脸的亲切,原来在贺依霖眼里她出现在月华宫就将她也当做是皇后的人。
祝义不论心中如何想面上依旧无甚波澜,“微臣愚钝,请娘娘指点。”
宫女雀杉此时捧着什么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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