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便是风。”
祝义往后藏了藏,悄声说:“那便不回去嘛。”背上那鬼叹气,自嘲说道:“生前为母皇操劳江山,死后还要为地府管事,唉!”
梅怡晴在她背上抱怨着,说是地府名录文卷要改动的太多,总有人因各种缘故脱离此生福业,为了顺应天命因果轮回就不得不细细改动。
又说这烂摊子堆了太久也没人主理,这次被掀出来是因京都境地一名叫袁昔珊的,她的事一出让鬼差捅到阎王跟前了,阎王大手一挥又把这事扔给了梅怡晴。
梅怡晴冷笑,“本御身死不过才几载,那烂摊子堆了起码上百年,地府那群鬼捧着本御赞着本御,找个受香火供奉多的由头就强塞进本御掌中。”
祝义只觉得后背呼呼的刮冷风,她回顾多次可殿门外正艳阳高照。最后她佯装不知情挺直了腰板似一座雕像般站的笔直,仿佛正认真听政。
冰凉凉的吐息洒在祝义衣领下的后颈,柔软的绒毛被凉得颤栗,细嫩的肌肤泛起一层小疙瘩。“你怕什么?”
祝义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心虚,牙齿互相撞了几下才说出口,“没,没有。”
梅怡晴轻吻她的脖颈,“呵…本御早就打听出来袁昔珊的事竟是你成全的,也正因此,本御才心甘情愿接下那烂摊子。”
祝义望着前往远处,数不清的乌纱帽将正在议政的官员遮挡的严实,她是看也看不见,耳旁也听不进。唯有一句话她在心头翻来覆去的品,最终尝到甘甜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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