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鸟该是五色斑斓,如此惨白倒是不该。
本是含笑的眼涌上化不开的心疼,少女不知这心头钝痛到底从何而来,只凭直觉就难受得泪流满面。
她边抽噎边问:“你饿不饿呀?”随后动作熟练的接下腰间的锦囊,倒出一颗颗饱满的种子,此举如做了千千万万遍。
“花花,吃,吃饱了就好了。”
惨白的鸟怎么被叫做花花?可她就觉得应当如此。
那雀鸟挣扎几下从她掌中飞起,她飘然落地是一绝美女子。这女子扬着笑,可也带着泪。她修长的脖颈处缠了一圈布,袁昔珊呼吸一滞,一开口是成年女子的嗓音:“凭霄!你怎伤了?”
她似对待珍宝般轻柔的将凭霄纳入怀中,那指尖最终没敢去触碰颈上的布。“受苦了罢?”
她抬眸细碎的晶莹挂在睫毛,纯粹的情感似汪洋大海聚在这女子的眼中。
凭霄伤的不轻若是凡鸟早就一命呜呼了,此刻还不能进食,可她弯了腰用颊边蹭了蹭袁昔珊的手指,而后舔走了几颗种子。
见她终于吃了饭,袁昔珊松了一口气。眉眼弯起来,笑得暖暖的。可那颈上的布过于碍眼,她又一脸的担忧。表情几经变化,若是以前凭霄或许嘲弄她几句,可如今她再不能。
凭霄抢先一步开口,她的嗓音如若沙漠中的沙石,“珊珊。”袁昔珊瞬间安静乖巧,扬起那被桃色蔓延的脸蛋儿望着心上人的双眸。
凭霄的脸色更苍白些,嘴唇也是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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