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泉心力交瘁,看向花婆说道:“逃走那妖,竟是个凡人,你可知晓?”
花婆听闻连忙摇头,仿佛不肯接受般,“怎会?绝无可能!”她似一棵枯木逐渐失去生机,她在寒风之中呜咽哭泣,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落,花白的发丝被潮气和泪水拘在脸庞。
“绝无可能!她本是沐风而来的啼鸟,翎羽迎光闪烁是我见过最美的颜色。”她立在原地,脑袋轻微的左右摆着,最终,眼眸不再清明。
花婆解开锦囊,哆嗦的手指倾倒着其内的种子,她将种子捧在手心,深一脚浅一脚向远处走去,口中嘬嘬出声,仿佛在呼唤什么。
“嘬嘬嘬,花花~嘬嘬,来吃饭了花花~”
城外多是未修路的泥地,一块深泥裹住了花婆的腿,她单手举高了种子另只手用力拉自己的裤腿,终于挣扎出泥,可鞋袜具被裹进泥下。她连头都未回,继续踩着棱石碎枝向远走着。
林少泉看着她叹气,对祝义说:“她像是受了刺激心绪起伏太大,失了神智。若不阻止怕是会落下病。”
祝义眼眸湿润松开了紧咬的下唇,问道:“可如何阻止?”
花婆面上带着笑,不断地呼唤着,“花花~回家了花花,嘬嘬嘬……”逐渐的,笑容终是维持不住,还未干的眼眶又被更汹涌的泪水冲刷,她哭喊道:“你不是最讨厌我像叫猫狗一般的唤你吗?为何不再出现教训我了啊!”
“小气鬼!小心眼的臭鸟!”
“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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