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婆最后选的养老之地是她的伤心地呢?”
“许是那是她外祖家所在,她当那里是她的本土家乡,故而想落叶归根?”
祝义不置可否,仅轻微的摇摇头。
路程不远天未擦黑便到了。
秦家不难寻随便打听打听谁人皆知,可祝义只站在门口望了一眼,随后就拉着林少泉走向别处。
“又去哪啊?”
最终,来到了一所悲田院。
时代更迭来来去去太多人,若是打听几十年前的事恐怕无人知晓,但幸好这是朝廷所设一切皆录在案。
悲田院内不仅有无依无靠的孩童还有许多身有缺陷无力生存的人,门口还有不少乞丐总来此处蹭吃蹭喝。院工忙碌还要时不时出来驱赶钻空子贪便宜的乞丐,祝义上前帮忙,院工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
林少泉不可置信的看着祝义不顾污脏清理尿布、衣衫,污秽肮脏如亵渎般沾染在祝义似玉脂的肌肤,可她面不改色动作未停。
林少泉楞在原地半晌,后知后觉的去帮祝义打水倒水。不久院工便从外面回来,口中还骂着杂:“有手有脚的偏偏来占这点子便宜,天子慈心可也有度,朝廷每年给的银钱是有数的,那些个占了去孩子们吃什么?”
院工走近了,方收敛起来对他们笑说:“你们是院首新招来的人罢?怎这快便到了?”祝义站起来净了手,方说:“并非,我乃是赴考举子,此番来是想问点事。”
“呦!”院工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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