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理由,是她两叁岁时便听腻的借口。
袁母是秦家长女,虽说早已嫁做人妇但秦家诸位依旧担忧,担忧老爷子有没有给她留下财产。他们被财欲蒙了心神,袁母愈退让便愈让他们心中魔滋生不息。
祝义听到这汗湿了手掌,颤声问:“那你父母亲?”
花婆面上毫无波澜,许是年代久远当时的痛苦早已经时光消散。她说:“对,死了。商队被贼寇洗劫,还连累了同行的押镖人,”
祝义吸了一口冷气,“都?”
“嗯,无一生还。”
哪怕是陈年旧事也让祝义激愤难平,为了私家财产竟能害死百余条人命,此乃翻不了的大案!
花婆骤然失去了所有依靠,秦家也无人愿意收留她,她从高门小姐沦落到悲田院。因她是袁氏遗孤官府结案后曾派人向她通告。
差人说贼寇首领落网,其余贼众隐山而逃,大人已结案。
花婆如缟苍白的面容倏然染上愤怒的血色,她拉着高大差人的胳膊质问道:“幕后真凶呢!罪魁祸首呢!都抓到了吗?判刑了吗!?”
差人拂开她的手,蹙眉道:“不就是贼首?已经入狱了,你莫要再问。”
什么贼首,恐怕只是一替罪羔羊。贼众逃了?不过是没抓到人的借口。那秦家虎狼依旧逍遥自在,踏着外祖和父母的鲜血挥霍金银。
祝义垂下的眼眸中尽是滔滔暗沉,为官如此当死千万次谢罪!
花婆说,她在悲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