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说:“此话从何说起?”
女人抬头看着她,柳眉丹口,花布衣裙看似老气可穿在她的身上却衬托出她的艳丽来。“只有您能救我,今日客栈送肉鸡的买卖家有事未来,可您偏要食鸡,便是我的灾祸了!”
祝义听了猛地眨眨眼,倏而发觉视线并不清晰耳闻也不透彻,应当不是现实许是在梦中。她后背泛起点点寒意,毕竟她自身不少经历灵异之事,当下便明白过来此女不大对劲。
她放开手向后移一移,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女人轻解衣衫白嫩软弹的胸脯半遮半掩,她带着泪珠子柔声道:“国师与我是亲戚呢,您救我没有坏处的;您要是救下我,夜中我入梦报答恩人。”
最后一句话落祝义只觉得脚下一空,腿一个猛蹬倏而转醒,额头浮起一层冷汗。晃了晃头,满脑子都是那白嫩软弹的胸脯。
从壶里倒些温水擦了一把脸,祝义从房中走出向楼下走,小店客源稀少正堂仅有一年岁小的小子看管着。祝义问他:“店小二呢?”
那小子指了指后院继续瞌睡。
祝义刚到后院就听到几个人在说话,有人劝着:“这可是少东家最喜爱的母鸡,就差放被窝里抱着睡了,可杀不得啊!”
这时响起店小二的声音说:“店里来了贵客,点名要吃鸡,可店里没有肉鸡如何是好?马上晌午了再去采买定是来不及的,去别家店?可别闹了,掌柜的要是知晓用别家店的吃食给客官吃,怕是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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