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廉见到他的衣装就有些胆虚,虽按修为来说这人未必斗得过她。可常言道,话是拦路的虎,衣服是渗人的毛。
她把被插得晕乎乎的祝义抱进怀里快速的为她穿好衣服,在她耳边说一句:“有缘再会。”便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祝义也彻底醒神,四下看看果然再见不到应廉,下体还湿着空虚得一动一动的。再看那捂着眼睛的道士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臭道士!”
林少泉吓得一抖,也不敢动依旧捂着眼睛。祝义咬唇,脸上的红还未消去,又骂一句:“臭道士,你竟做小人坏我好事!”
祝义发觉这小道是一男子坤泽,鼻腔冷哼一声,暗骂:是坤泽就算了,还是个男子,都不能用他来解决剩下的性欲。
……
祝义和应廉在此一天一夜,说来奇怪她未进食可竟不觉腹饿。她整理着衣衫收拾一下,摸了摸肚子道句“奇怪。”
林少泉没急着走听闻她的话就问:“姑娘说什么奇怪?”边说边帮她解开拴在树上驴子的绳索交到祝义手中。
祝义接过绳索,把事情同他讲一遍。
林少泉观察了她一二瞬,笑说:“这蛟龙还是个体贴的,这一天一夜用自己的功法养着你,你当然不觉得饿。别担忧,她已经离开了再过个四五个时辰你就会饿了。”
祝义白他一眼翻身骑上驴子,兀自说道:“希望能在感觉到饿的时候讨到吃食。”顿了顿,又说:“都怪你!我本还想之后求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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