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面见陛下只有科考。
驴子饮饱了水在她身旁踏踏走着,祝义将它拴在树旁。抬袖嗅嗅,因为赶路而风尘仆仆,祝义开始嫌弃自己。
四下看看,解开衣衫步入水中。日头下水不凉,还有些温。她依靠在一巨石旁边搓洗着衣衫边为自己清洗,抬头看看驴子在原地踏步,掬了一捧水便对着驴子扬过去,嬉笑着说:“别看!”
“哎呀呀。”不知何处响起了女子声音。
祝义一惊将湿透的衣衫盖在身前,手扶着石头呵斥道:“是谁人在此?”
成熟的女子声音低声笑着,而后说:“别恼,我不看了便是,何必用水泼我?”
祝义瞪着驴子就骂:“混账牲口!你什么时候成精的?”
驴子不解,哼啊的叫着。
又是一阵笑声,而后在驴子前方凭空出现一玄衣女子,长眼细眉,唇色微深。那女子向祝义走来,笑说:“多亏当年你没开口叫我牲口,不然修为可就毁了。”
“什么?”
女子入水,可江水却湿不透她的衣裙。她抬手去抚摸祝义的脸颊又沿着侧颈摸到了胸前的湿透衣衫,攥住,开口说:“才多久便忘了我,凡人都如此健忘的吗?”
祝义在此刻她便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她来到这世间就是来爱美人的。
美人的体温比她冷些,手在身体上流连激起了一片小毛疙瘩,祝义望着她的脸移不开眼,像多年前望着这片汹涌的江水一般。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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