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看来那药效并无过人之处,待会子必定更加疼痛,他不愿在人前露出狼狈之态,尤其是与骆清有关的男子面前。
骆清此刻并不需要他,从他怀中挣脱之后便再未回眸看他,这个认知令他浑身似浸入寒潭之中,刺骨冰寒。
他随即起身,忍着一阵阵顿痛,声音平淡道:“裴某失陪片刻,劳烦殿下看顾好拙荆,莫教她被人欺负了去。”
天晓得他是用了多大心力才说出这般耻辱的话,普天之下有哪个男人愿将妻子交付他人?他压下不适,也不等凌玦回话便神色如常的出了新房。
“他这是何意?”荣璟讶然挑眉,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明白这人究竟是心大,还是本就无甚在意?
宋霆轻嗤一声,没想到正儿八经的新郎官,在洞房花烛夜将新娘子丢给叁个外男,这件事如何看都颇觉诡异。
“咦,裴郎怎的走了?”骆清此时虽心智不正常,但也记得看过的一些话本子,那里面的女子多称自己夫君为郎啊、官人之类。
“许是记起有何急事了罢。”凌玦此时哪还有心思琢磨其他,少女身上仅着一件轻薄睡袍,淡淡幽香萦绕在他鼻间。饱满的酥胸紧紧压着他的胸膛,顶端两颗乳珠无意间轻蹭几下。
而他眼下也只着两件薄衫,几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蓓蕾已然充血肿胀,他甚至可以想象那诱人风光,定是嫣红挺立,俏生生的缀在雪峰之上,引人采撷。
他身子岿然不动,却不觉燥热起来,胯间沉睡的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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