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走罢,春宵一刻值千金,岂可令佳人独守空房?”
裴屿真眉头微蹙,听出他有闹房之意,不由暗自懊恼,他几乎没出席过别家婚宴,一时竟忘了此事。
“我荣璟虽不以君子自居,却也不会唐突佳人。”
宋霆也盯着他,幽幽道:“裴兄似是顾虑颇深,将我等视作宵小之辈。”
闹房有驱邪避灾之意,暗理也无可厚非,可这叁人与骆清均有瓜葛,他岂能引狼入室。遂拒绝道:“贤弟有所不知,拙荆素来体弱,今日受累已然歇下,裴某改日再请诸位小酌,届时必扫榻相迎。”
凌玦也觉不妥,当下应道:“罢了,不教应真为难,我等就此作别。”
“不如教我在院内确认一遍,听听是否属实?”荣璟拿扇柄敲击手心,直视着他。
“景休就是这犟脾气,应真便由他去罢,你且宽心,我定不教他胡来。”
裴屿真自是不好回绝,且他也相信太子金口玉言,遂点头同意。
四人行至院中,倒真是悄然无声,裴屿真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凌玦颔首转身欲走。
身旁宋霆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颗芸豆,趁人不备,朝敞开的窗户中飞射过去,屋内瞬间响起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骆清猛然惊醒,起身下床。见窗外似几条鬼影晃动,她顿时吓得尖叫出声。
裴屿真立刻飞奔进屋,将她抱住,“卿卿,莫怕。”
骆清抬头朝他迷糊地眨了眨眼,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