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
“我抱卿卿去沐浴,困了便在我怀中小憩片刻。”裴屿真抱紧她,一手在衣袍内轻抚她的背脊。
“倒是不困,只是浑身乏力。”骆清伏在身上,绵乳压着他的胸膛,两人充血肿胀的茱萸在走动间相互摩擦,带来阵阵酥麻感。
裴屿真闷哼一声,胯下蛰伏的巨兽再度苏醒,撑开骆清紧窄的花径。
“啊!”骆清娇吟出声,红着脸喘息道:“应真,你……”
湿润高热的花穴极致包裹着他,裴屿真忍不住顶胯在娇嫩的花芯戳了戳,轻笑道:“清儿别动,怪为夫一时情难自已。”
骆清赶忙把脸埋在他颈间,闷声嘟囔了句:“色胚!”
裴屿真走到博古架前,一手将花瓶移开,在软垫下方一个园形图案上用力下压,里屋矮榻霎时移开,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骆清转头惊讶道:“你家竟有这种密道,真是不可思议。”
“大抵有百来年。”他抱着人小心翼翼地跨入,下了几步阶梯便是一条仅容两人并肩而行的密道。
“呀,婚服没拿!”
“那边备齐了,方才是订亲吉服。”
他打开墙壁一个散着微光的暗盒,一颗少女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莹莹生辉,他又转动盒内机关,上方洞口随即闭合。
骆清头次体验这种古代密道,颇觉新奇,扭着脖子东瞧西看,光裸的身子蹭得裴屿真欲根又膨胀了几分,难耐非常。
他在她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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