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惊悸多魇,莫非卿卿有此癔症?”
骆清心虚地点点头,“且我的症状又有些古怪,每逢朔望之夜,总会性格大变。”
“身子可有不适?”
“那倒没有。”
裴屿真心下一松,揉着她的乌发轻笑道:“头回将我衣裳剥了那日正是十五,我道卿卿怎的那般大胆,原是如此。”
“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骆清忐忑的看着他。
“卿卿是我的妻,我尚爱惜不够,怎会生出那般念头?只担心长此以往,会有损你的身子。”裴屿真搂在她腰间的力道加大,另一手爱怜地抚摸她的脸颊。
“觉明寺的高僧曾说我这乃是体质极阴之故,须得慢慢调理。”
“太医院的尹院判医术超群,要不请他瞧瞧。”
“那个,我还有一事要坦白……”
裴屿真无奈,宠溺的轻笑出声,“为夫心智坚韧,卿卿但说无妨。”
“其实……我这名是海清河晏的‘清’。而真正的骆靑,实际是我大哥,也是如今吏部的尹大人,尹院判则是我二人的师父,这易容术便是他传授的。”
裴屿真挑眉,了然的点点头,“想来会试文章乃出自他手。”
“果真瞒不过我们座师大人的法眼,”骆清笑盈盈地轻舔他花瓣似的唇。
“还有何要交代的,且一并说了罢。”
“没了……”
“那我们继续。”裴屿真解开她的衣衫,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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