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过来施礼道:“骆大人,老爷请您过去一趟。”她在身旁几位艳羡的目光中随着那书僮稳步而去。
刚进入一间偏房,她便蓦地僵在原地,眼前之人仍是红色官服,但肩腰斜批一幅绣金红缎,乌纱帽上簪着两朵金花。
整个人神采奕奕地望着她,眼里盛满光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骆清泪眼婆娑,呆呆地看着他,裴屿真走过来将她搂住,低头轻笑:“怎的哭了?大喜的日子莫哭。”
她鼻翼吸了吸,哽咽道:“你这是作甚?”
“成亲,莫非还不明显?那为夫着实失策了。”
“谁家大中午的成亲?”
“我们晚上再拜堂,只可惜没有宾客,要委屈你了,以后有机会为夫定当好生补办。”
“不委屈,我好开心。”骆清将他环得紧紧的,心里充斥着饱胀的甜蜜,眼泪却如断线珍珠般止不住地滚落,渗透两人的衣衫。
“那不许哭了,否则我会以为你不想嫁。”裴屿真捧起她的脸,俯身吻去她的泪水。
骆清红着眼眶,朝他郑重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外面笙箫竞奏,人声鼎沸。而这一间小小厢房之内,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裴屿真动情地吻住她。
两人灼热的气息相融,唇舌极尽纠缠。思绪渐空,再也感知不到任何纷杂。
天地之间,唯剩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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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成亲男子基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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