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企图躲避这只人形巨犬的纠缠,“我真得走了,那条例你快些署名。”
“早办好了,这会子估计已颁发了。”
“好你个裴屿真,越发不着调了。哼,以后有你好受的!”骆清挣开他的怀抱,逃之夭夭。
裴屿真转身推开窗户,见院中海棠盛放,在阳光下倩影婆娑,朦胧惝恍。鲜红的花瓣恰似娇人儿腿心的柔软,他嗅了嗅花香,旋即坐回椅中。
不禁仰头轻喃:“窈窕一庭幽,嫣然态欲流。夭夭含四出,寂寂媚叁秋。”
继而又拿起方才的帕子盖在脸上,嗅着其上的芳香闭目沉思,神情稍显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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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散衙,骆清到太医院找自己师父,想聊一聊裴屿真的病情,却被告知尹院判还在宫里。她只得怏怏而归,正好碰上早退的顾尔行。
“云卿!十多日未见,怎的越发俊俏了?”顾尔行绕着她转了一圈,不禁啧啧出声。
“有何变化。我怎的不知道?”
顾尔行托腮沉吟,时而点头时而摇头,骆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没好气的拍了拍他肩膀,“看什么!没见过美男子啊?”
“完了,我愈看愈觉得你比女子还美……”
骆清心里咯噔一下,近几月来她确实有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妆容,骆靑原也才十八出头,且年轻人容貌慢慢改变也不为稀奇,没想到她还是操之过急了。
顾尔行故而一脸同情的望着她,幽幽补了句,“谁家姑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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