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我为了谁,你真不明白?况且别人巴不得我把礼部之位拱手相让。”裴屿真好笑地觑着她,手伸进她官袍,在她胸前游走。
科举在月朝可谓发展到了顶峰,太祖规定文官必由科举,而礼部正好管着科举事宜,除了会试主考官由陛下钦点,其余考试皆可插手,这也是礼部虽为清水衙门,其尚书却为历来入阁首选人物的原因。
“嗯……别捏。”
他在她颈间深嗅,不时伸舌舔她的味道,“半个月了,想夫人想的紧。”
想不到她正经的裴座师平日仙风道骨,此刻竟这般猴急,骆清忍俊不禁,摸着他的脸庞冁然而笑,在他身前吐气如兰,“那……是如何想的?”
裴屿真的胯下瞬间肿胀,将她的手拉到两人贴合处,“明知顾问,后日是我生辰,卿卿记得要来。”
骆清安抚的揉了揉他硬挺的阳物,继而搂紧他的脖子,不满的嘟囔:“那部堂大人快把我递交的条例签了。”
“你这是教唆为夫假公济私。”他的大手毫无章法地在她挺翘圆润的屁股上一通乱揉。
骆清仰起头,在他挺立的鼻尖轻轻一咬,嫣然道:“那部堂大人在班房摸着下属的臀部,这又是哪门子规矩?”
“本官向来公私分明,摸自己夫人有何不可?”裴屿真大手不满足地钻进她亵裤,隔着丝滑内裤摩挲她的私处。
“啊……那下官要去上值了,你快些松开!”骆清嘴上说着放开,嫩生生的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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