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正廉洁的好官。”骆清一脸诧异,二品大员下诏狱,可真少见。
简旻挤了挤眼,小声道:“据说是齐王余党,但谁知究竟有没有证据,怕是无中生有亦未可知。”
“简兄慎言,兹事体大,可万万沾不得。”齐王乃是陛下的肉中刺,她人微言轻,这其间的是非曲直,她自是鞭长莫及,更谈不上相助了。
她默默为徐大人掬了把同情泪,继而尴尬地问道:“那个……新工匠条例颁布了吗?”可别怪她不近人情,这政令也至关重要。
简旻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明白她当下怎的还有功夫关注这个,立时神情幽怨的望向她,“尚未颁布,要是换个不好相与的尚书,我觉着自己叁年后怕是无法转主事了。”他说着斜了眼不远处的工部左侍郎胡谦。
“别太悲观,你的能力大伙有目共睹,届时自是顺理成章。咳,实在不行你给他找两幅像样的墨宝,听闻胡侍郎颇爱此道。”
骆清没想到自己还有劝人行贿的一天,她安慰地拍拍简旻的肩膀,垮着脸朝班房而去。
不知是她太不收敛还是胡侍郎嫉贤妒能,她总觉得对方绵里藏针,且还有些针对她,这新政令怕是悬了。
满朝文武为之侧目之际,咸宜坊的一家酒楼后堂内,年轻男子坐在上首,通身散发出强盛的冷傲之气。
他敲了敲桌面,锐利的黑眸如鹰般扫视一周,沉声道:“下次再有擅自妄为者,杀无赦。”
众人心头一凛,齐齐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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