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贵人!”
得!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瞥了眼周围啧啧称羡的众人,她怅然的叹了声。古代女子的命运何其悲哀,全然依附男子生存,月朝尤甚。
忌外戚乱政,月朝公主多嫁寒门。就连深受先帝宠爱的永和公主,因太监收受贿赂,蛊惑太后把她指给了一个秃头青年,结果她也只能逆来顺受,皇家并无任何表示。
自己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之得先离开这里,遂不再矫情,回房仔细妆扮一番。
凌荣二人奉命祭祖,自是不宜久留,在隔间只等骆清出来就启程。得知沉霁要回南京,荣璟又兴致勃勃的邀他同行。
待珠帘清响,叁人便见一蕊宫仙子,鬓挽乌云,盈盈而来。
一袭淡青色纱裙,配着素白罗衫。正似水仙,冰肌玉骨;更胜芙蕖,冷月寒江。
骆清朝他们嫣然而笑,微微道了个万福,随手将帷帽戴上。
“走罢,”凌玦多看了她一眼,只板着张俊脸缓步出门。
骆清暗自撇嘴,这人床上床下截然不同,怎么看都像个拔吊无情之人。
荣璟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恨不能将那碍事的衣裙盯出个洞来,好教他尽情观赏,直到沉霁唤他,才回过神来。
骆清如今被守得死死的,也寻不到易容材料,只能同他们去南京。想她这官才当了一个月,就已旷工十来天,真不知会不会成为月朝首例因旷工被贬官的状元。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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