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他腰部便狠狠挨了一拳。
“咳,皇家之人果真绝情,好歹也是十几年的交情,别往肾上打啊!”
“不妨碍你传宗接代。”
“罢了,我自个儿去。”他唰的一展折扇,全然没事人般潇洒风流。
“慢着!”
“想通了?我就说嘛见识一番又何妨?断不教你被人轻薄了去。”
“聒噪!”
两人施施然进了浮仙馆,由龟奴引着穿过水景,四处清丽典雅,倒真不似楚棺秦楼。
老鸨见两人贵气凛然,简直笑眯了眼,“二位贵人来的可真巧,馆中今逢喜宴,真真是缘分,老身这便引路。”
荣璟自然而然的微一拱手:“有劳妈妈。”
转过回廊,再入庭院,便见园中人头攒动,披红挂彩。
荣璟用扇柄拍着手,“果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您别板着张脸,搞的和审犯人似的。”
两人入了楼上雅间,旁边的龟奴忙拉开雅间一侧的珠帘,园内的场景霎时尽收眼底。
只见九位来自各家的花魁娘子身穿八幅湘裙,轻纱覆面,莲步轻移,于廊下娉婷而来。虽窥不见全貌,但肤如凝脂,柳腰纤足,无一不风华绝代。
即便并非那月里嫦娥,也应是人间尤物。
场中那长相斯文的龟公朗朗而笑:“今日恰逢我山东花魁盛宴,幸诸位同心雅集,此等良辰美景当不辜负!”
语毕,那龟公端起巨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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