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销魂荡魄的快感在二人体内激荡,骆清被他肏得欲仙欲死,泛红的身子阵阵颤栗,淫液如泉水般汩汩喷涌,整个人都要被掏空。
谁来告诉她,下午尚在病中的裴屿真,体力怎生如此强悍?
“要坏了……啊啊啊,啊——”
骆清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泄身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残败地瘫软在床上。
腰肢却被男人牢牢握住,嫩生生的臀瓣高高翘起,将淫靡的花户暴露无遗,红肿的穴口被大肉棒撑得变薄,周遭水泽泛滥,在橙黄的烛火下泛着亮光。
其上一个粉嫩幼小的菊穴孤零零地颤动着,裴屿真眼眸发黯,不知她这处是否被人碰过。
他飞快甩掉这个念头,申饬自己的淫邪。
柔韧的膣肉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抽出时又会用力吸绞着棒身,似舍不得他离开一般。且每当他撞到肉壁敏感点时,穴内的媚肉都会剧烈痉挛,将他硬挺的阳物夹得更紧。
灭顶的快感激得他猛一提气,儿臂般的肉棒在花茎内又狠狠抽插了百来回。
蓦地腰眼一麻,最终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花芯深处。
骆清细小的宫口被他滚烫的精液浇灌得一个激灵,随之抽搐着又到了高潮,直接累晕过去。
“糟糕,为夫没忍住,竟射在里面了。”
骆清晕厥前似乎听到了他的呢喃,她恍惚地想,这身子乃是极阴体质,很难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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