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谭兄在牢里会吃暗亏,还望你关照一二。”
“此事简单,你大可放心。不瞒你说,谭文这次恰巧犯到梁贵妃头上,别人怕是避嫌不及,唯独你还念着几分同窗之情,算他命不该绝。”
裴屿真入阁在即,这将是国朝首个未及而立的阁老,这份人情他自然会卖。
“我只尽些绵薄之力罢了,保他性命无忧即可,劳贺兄担待,弟再敬你一杯。”
“哈哈,原先也不曾见你吃酒,老哥哥今日倒是沾了那谭小子的光。”贺隆不禁开怀大笑,眼角的皱纹加深,爽快地一饮而尽。
﹏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自古人人爱八卦,官场也不例外。付章宗老爹贪墨贡品一事很快便不胫而走,叁元社众人也无心笑闹,用罢晚膳便草草散会。
华灯初上,骆清作为社首,再度尽职尽责地与众人依依道别。
她揉了揉快笑僵的脸颊,朝身后侍立的陆迁望去,这人怎么像是没感情的机器,几日来都未曾见他笑过,骆清喟叹一声,“走罢。”
“是。”
“且慢!”骆清余光瞥到一抹石青色的颀长身影,隐约有些面善。那人正躬身扶着墙,侧脸呈现痛苦之色。
她走近一看,发现这人竟是裴屿真。天呐!骆清不禁目瞪口呆,这可怜的模样一点也不像那个身处云端的座师大人。
“恩师,您身子不适吗?要不我送您去太医署。”
裴屿真抬眼看见骆清,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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